那位小姑娘住了两日便如约离开了,临别前还特地让他俩站到一起,说是要给喜欢的主播留影纪念。
照片洗出来后被摆在了前台,金丝眼镜禁欲公子和粉毛长发明艳美人的组合很容易吸引来人注意。这几日自由行走的夫妻回到店里,看到放在花瓶旁边的拍立得,走上去看了几眼。
“你不觉得这背景有点空吗?”那女子问道。
丈夫在旁边点点头:“缺张画。”
谢白颐在旁边听到了,招呼完客人之后来到前台,和苏漾对视一眼。
“我刚才听到二位的谈论了,不知道有什么建议?”
那女子倒也热心,闻言指了出来:“你俩这拍立得看着挺登对,能火。但背景能多幅有代表性的挂画就更好了,至少让来的客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这家民宿。”
这提议果然不错,他循声过去细看两眼,果然发现背景处空了好大一面墙。
从装修的角度来说,留白是门艺术。可若是可以发展成打卡点,或许可以适当舍弃一些氛围。
谢白颐针对这个点子想了一日,连带着下午的活计都干得有些心不在焉。苏寒以为他热情燃尽,就叫人先去休息,自己从后勤走到前台,顶替了门面的位置。
他没闲着,找了一日奢侈品牌的家居挂画,直到夜幕降临所有租客都回到房间之后,他才打开门下到一楼,离远坐在大厅的沙发上,看着灯下记账打字的人。
暖黄色的光晕打在那条侧扎垂下的粉色麻花辫里,将那张脸托出几分暖意。
“苏漾。”谢白颐喊了声,“忙完了吗?”
“稍等一会儿。”那边头也不抬,“还差两间房的费用没核算。”
这两张订单的客人原计划于今日下午到达,谁知节假日路上堵车打电话来时据说被卡在了高速上,最早也得半夜才到。
谢白颐当时听完就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