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一直不是很理解,为什么母亲突然要参加寄宿家庭,当初拿着报名表回家时,严雅琴问了一次自己的两个儿子。
大儿子蒋家兴暑假去爱丁堡实习,本身也不在家,但也表示就算自己在家,也觉得挺好的。
问到小儿子蒋赫然时,他倒是不表态了,只是闷声说了一句随便,不吵我就行。
严雅琴当他答应了,最终在报名的孩子里选中了一位,对方父母也很快答复。
今天是那位寄宿学生来伦敦的日子,严雅琴去机场接他,蒋赫然正好在家,便喊他陪自己一起。
航班计划是下午两点二十抵达,此时户外阳光正好,伦敦暂短的夏天尤其让人感到珍贵,严雅琴是个浪漫的人。
“听说夏天容易发生浪漫的事。”她笑着感慨。
“妈,太肉麻了。”二十岁的蒋赫然在旁边无语,拿出手机看新发售的电脑,算着时间等买第一批。
“都说儿子像妈妈,我这个儿子怎么这么不开窍呢。”严雅琴笑着说,“听你哥哥说,之前有个后辈喜欢你,不是还和人家去喝咖啡了吗?”
蒋赫然听到这个,眉头一皱,说:“你听我哥瞎说,她是想考我们学校,来问问我。”
“你也是真是奇怪,就埋头搞你那些飞机模型啊,计算机啊,七七八八的,也不开窍点男女之事。你爸爸可是十七岁就开始追我了。”
蒋赫然心想,又来了,这爱情故事又要听一遍了。
于是蒋赫然在路上又听了一遍父母爱情,有一些对白他都能背下来了,比如爸爸在西藏时求婚说的话。
“奇怪,今天快到机场好堵。”严雅琴看着前面的车流,又问蒋赫然几点了。
“两点半。”蒋赫然回答道,他们都没料到今天会越开越堵,花了比原本导航显示的时间多了半小时,还没进停车场。
“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