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可以再好好体验。这个温泉酒店每一栋都是单独,田中带他们去到预约的那一栋,和其他几栋隔着一些距离。
“这是‘春’,我们这里最好的一栋,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打电话叫我们。“田中用断断续续的英语说完,把木制钥匙留下,便鞠躬离开了。
蒋赫然把箱子放在玄关,顾行拉上和式木门,拉住了蒋赫然的袖子。
“干嘛呀。”
“日语这么好,顾医生,和谁学的啊。”蒋赫然问。
“哎呀,日本人都这样啊,你随便说个日语词,他们都要假惺惺感叹你日语好,客套客套。”顾行抱住蒋赫然,笑着解释。
或许是看顾行黏在自己身上笑,蒋赫然也装不出什么严肃的样子,他反手也抱住了顾行,把他按在木门上,亲了亲。
顾行与他接吻,低声说:“吃醋精。”
二
顾行上一次来日本旅游的事,是顾妈妈说漏嘴的。
他当时和那个学校篮球队的初恋一起来的。顾行在香港读完高中,多玩了一个月。
原本他们早就分手,后来那个男的联系了顾行,还去香港找顾行,两个人又破镜重圆了小半年。
就是这个和好的暑假,他和顾行一起去了趟日本,当时学日语也是一起。
蒋赫然问起来,顾行也不撒谎,就直接说了怎么回事,那天晚上蒋赫然一夜没睡,气得工作了整个通宵,第二天才进房间抱着顾行卖惨,说自己气得胃痛。
“有什么好介意的啊。”顾行问他,“我和你认识的时候,就没说过自己一张白纸啊。”
“再说了,你也不是洁白无暇。” 顾行故意讲这种话逗蒋赫然,蒋赫然面色难堪,只能说:“那我有救吗,顾医生?我想起你那个土得要死的初恋,我就生气。”
“蒋先生,你这个叫回溯型嫉妒,在我们心理学上来说,是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