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度否认也是一种刻意和做作,顾行也不想那样。
“吃什么啊?”于是他放缓了语气,问道。
问完之后,电话那头倒是沉默了几秒,就在顾行以为电话信号不佳时,蒋赫然开口问:“你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
眼前闪过跑步的人,顾行把咖啡放到椅子上,“你约我吃饭,没有想好吃什么吗?”
“想带你去吃日料,井上的新店开了。”蒋赫然如实回答,“但上次日本酒你说你也没多喜欢,我怕自己猜错意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顾行回答道,“我记得那家店很好吃。”
可其实蒋赫然也只带顾行去过一次,还是几乎两年前。
“那还喝日本酒吗?”蒋赫然不知为何,又问了这么一句。
在开放的户外空间,顾行感到了一些莫名的难为情,也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。
“喝吧。”他轻声回答道。
“好,那我晚上六点去接你,新店有点距离。”
顾行说没问题,然后挂掉了电话。
隔天晚上,蒋赫然准时出现在顾行的房间门口。
“来早了点。”蒋赫然看着给自己开门的顾行,说。
六点的约,蒋赫然五点十分就到酒店停好车,这不只是一点,但顾行没和他计较,只是让他进了房间。
前天晚上顾行在收拾行李,东西有些凌乱地堆着,衣服也有一些叠好了,有些看起来还需要洗。
“有点乱,我在收东西。”顾行说。
他在蒋赫然来之前洗了个澡,身上还有些淡淡的沐浴乳香味,很酒店的那一种。床上的衣服是刚刚试了又脱下的,但蒋赫然应该察觉不了。
“你要坐吗?”顾行把收纳袋从椅子上拿开,给蒋赫然让地方。
“不用了,要我帮忙吗?”蒋赫然摇了摇头,他今天穿得十分休闲,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