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所以就是因为许嘉臣找了你。”顾行补足道,蒋赫然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我还找过你的治疗医生,彦医生。”蒋赫然继续道,他一副要将所有都真相大白的姿态,“他没有泄露你的信息,但形容了你的状态给他,他的建议是必须要断干净。”
“也找了scott医生,就是之前我想推荐你去的,他要我尽量少出现。”
“所以我想等你也好一点,我也彻底能够放下心结,再找你。”
“我很想你。”蒋赫然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盯着顾行,缓缓说,“很想你。” 蒋赫然语速平稳,但脸上无法控制地暴露出焦急。顾行再次沉默,蒋赫然忽然站了起来,走到了顾行面前。
房间的灯散发出温馨的暖光,与两人之间的气氛背道而驰。顾行被蒋赫然恒古不变般的香水味笼罩,抬起眼对上他深沉的双眼。
蒋赫然的手抬到一半,听到顾行说:“说完了吗?”
“说完了的话,我要休息了。”
蒋赫然的手抬到了顾行的脸侧,他试图触碰一下顾行,但又始终没有伸出手。
“顾行,你别这样。”蒋赫然低声道。
“我哪样?”顾行在蒋赫然的面前,感到一些绝望,绝望里也包裹着这一年来,甚至这三年来累积的情绪。
“一年前和我说玩够了,现在跑来和我说想我了。”顾行深吸一口气,他觉得气不顺,讲话也难,“然后告诉我是为了我好,所以把我推开,对我说那么难听的话。”
讲到后面,顾行也回忆起那天晚上,他跑去找蒋赫然,声音逐渐变小,感到心痛与羞愤。
蒋赫然大概也是涌起了同样的回忆,他眉头一皱,目光愧悔,急着道:“对不起。”
他自小到大,极少发自内心的道歉,也没有挨过打,这些都给了顾行,可他觉得顾行或许并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