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助于身心健康,你不开心就发癫,不要管那么多,自己开心最重要。”齐睿睿讲起来一套套的。
顾行无奈,笑着说时代不同了,又感叹齐睿睿的遣词造句实在有个性。
事实上,齐睿睿并没说错什么。
不止是她,许嘉臣和顾行的父母也多提到过好几次:顾行太过分投入工作。
每一次回家吃饭,顾妈妈都要担心儿子的身体健康,给他带很多补品回家,顾行只觉得他们有些夸张,并不认为自己真的日子那么苦。
与齐睿睿吃完烤肉后,顾行送完她,便回家了,睡前又买了去伦敦的机票,同步给了zenk的助理。
这一次他和zenk受一所大学的邀请,去进行一次校内讲座,参与者主要是心理学专业的学生。
zenk提过想要扩张一下英国那边的诊所,招一个实习生进来。顾行这边虽然还是只有他和alice,但咨询的数量明显比之前增加许多。
尽管不全是做梦境干预咨询,顾行也感到欣慰。
隔周的周四下午,顾行抵达了伦敦,他叫了个车去酒店。
zenk换了一个房子,更市中心一些的地段,但没有多余的卧室,所以无法借住。
顾行倒也觉得一个人住更方便一些。
预定的酒店在海德公园附近,出入都很方便。顾行在床上睡了一会儿,醒来后发现天早已暗下去。
但伦敦夏日的傍晚很美,天会在某些时候泛着淡紫色的晚霞,夜幕在降临之前的那十几分钟,让人感到美妙。
就像此刻顾行房间的窗外一样,他爬起来拿着手机拍下这一幕,原本想发给谁,想了一下却又实在想不起。
“太美啦。”顾行发出声感叹,自言自语道,把手机丢开后,决定去洗澡出去吃点东西。
事实上,顾行办理完入住之后,zenk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