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疗不是要你忘记,而是让这些记忆…‘降频’。”彦医生站了起来,拿出一块很粗糙的小布条,递给了顾行,“你导师的理论,你应该也学过的。”
“触感锚定。”
彦医生点了点头,“想起那个人的时候,你就捏这块布,感受它的粗糙质感,逐渐你会在每一次回忆时,因为触感能情绪分离。”
“知道回忆存在,但不会再渗透。”顾行记得导师的原话,他收下了那块很小的粗布,放到了旁边,
“我在考虑重开诊所。”顾行低声说,“那件事过去也快半年了,其实社会性影响不算特别大,只是说要重新建立认知认可。”
彦医生笑了一下,说:“很好,只是你需要先让自己恢复。”
“是。”
十一月底,顾行的妈妈来了一趟伦敦,她上一次来还是顾行博士毕业的时候,一晃过去许多年。结束旅途后,顾行和妈妈一起回去。
顾行开着zenk的车去接了她,又陪她去酒店办理入住,顾妈妈还说,要去zenk家给他们俩做饭,这几个月肯定没好好吃。
顾妈妈因时差关系,前两天没怎么出去逛,在zenk家和顾行聊聊天,还真给他们烧了顿饭,又顺便感叹了一次英国的物价。
到第四天,顾妈妈要去逛街。
“去新开的那家。”zenk中午和他们一起吃粤菜,主动提议,“我开业时办联名信用卡,送了一张会员卡,我记得进入十二月是可以打折的。”
他说着从钱包掏出一张卡,放到了桌上,“顾行你带着,这个会员卡可以去楼上的茶餐厅喝咖啡。”
顾行双手端着茶杯,斜眼看了看卡片上的logo,没立刻接下,顾妈妈先开口了,“好啊好啊,我以前来顾行带我去喝过下午茶,我就很喜欢。”
周四下午的百货商场,不算人多。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