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我能等。”
玫瑰花送不出去,可以再买来送,许嘉臣回顾自己的这二十多年,认为自己最擅长的就是坚持。
对他来说,等等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进去吧,外面风大。”许嘉臣看着有些木讷的顾行,笑了一下,“别怕啊,我没那么变态。”
顾行说不出什么话,他心情复杂,只能点头跟着回到了包间。
zenk已经醉了,严经理也跟着醉了,两个人在讨论量子力学,许嘉臣说今天都挺开心的。
“你们俩去哪了啊?”zenk带着醉意笑着看向他们。
顾行被冷风吹得有些懵,说去散步来着。许嘉臣出去接电话,此时包厢其他人还在继续喝酒。
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顾行说道,但没人听见。
包间都在二楼,因为设计的关系,包间内并不带洗手间。
顾行顺着指示牌,走到了一楼的拐角处。
传统的中式风格设计,让顾行有一瞬间认为自己在国内。
洗手间很大,也没有人,顾行用完后推开隔间的门,需要往右侧走,才能到洗手区域。
洗手池呈圆形,四面都是全身镜,导致空间感异常宽敞。
顾行洗了手,忽然听到另一侧有动静,他微微歪过头,想要看一眼。
蒋赫然脱掉了西装,正在擦拭靠近衬衫下摆的红酒污渍。
他低着头,手里拿着一张沾了一点水的纸巾,擦了几下发现无济于事,丢到了垃圾桶里,然后抬起了头。
在流淌着音乐的环形洗手池处,顾行与蒋赫然四目相对。
与半小时前不同的是,这里没有其他人,他们只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。蒋赫然似乎愣了一下,但他也没有太多表情。
行先开口的,他努力打了个招呼,毕竟自己与蒋赫然无冤无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