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手,他一只手按在顾行腰后,一只手还轻轻捏着他的下巴,迫使顾行抬起头与自己对视。
“好吗?”蒋赫然又问,声音温柔又认真。
他又吻在顾行的眼角,蒋赫然湿热的嘴唇轻轻扫过,顾行的视线也变得模糊。
他不想哭的,他也挺讨厌自己这样,可情绪无法自控。
顾行不说话,就这样任由蒋赫然抱着,身体也变得僵硬。
他不懂,怎么喜欢一个人会这样的难过。
吻细碎地落下来,蒋赫然把顾行抱得很近,他亲掉顾行的眼泪,又问他想要什么。他真的很希望顾行能回答自己,或者让顾行愿意,这样他就不用在睡前翻来覆去地想了。
因为酒精思维也变慢的蒋赫然,终于想到了。
大约在七八岁的时候,胖胖的蒋赫然在海边和家里人一起玩,他遇到一个很会堆沙子碉堡的哥哥,对方比自己大一些。
蒋赫然站在旁边,烈日炎炎他不敢上前,却又很想和对方玩。
“赫然,想和别人做朋友,就要主动示好。”母亲从后面走过来,蹲下来搂着蒋赫然,温柔地说:“家兴哥哥也说过的。”
蒋赫然不懂,他从小想要什么都有,没有也可以被父母变出来。
“要把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,分享出来才有诚意哦,不可以只是一杯饮料。”母亲轻柔地拍了拍蒋赫然的手臂。
其实那天,蒋赫然也没有真的去和对方做朋友,因为他不愿分享自己的汽车模型 --- 那是父亲从日本带回来的一整套。
而此刻,在几乎要凝固的空气中,蒋赫然看着顾行的双眼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和家里人出柜,好吗?”
言下之意就是,他和顾行在一起,愿意为了顾行让父亲知道自己的性取向,不让顾行藏着掖着。
这对于蒋赫然而言,意味着他要违背父亲某一部分的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