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赫然开着车,没否认。
“我也不是很想结婚啊,我想继续搞我的科研。”她笑了笑,“今天就算我们彼此完成任务,回去我就说没感觉。”
蒋赫然送她到家,帮她开车门送到了门口,又说了一次:“谢谢。”
回到家他开始习惯性喝酒。
“顾行,你想要什么?”蒋赫然声音发涩,他突然开口问出这个问题,问出这个他在每一个晚上睡前,想起顾行时,都想问的话。
他想要什么。
顾行明显顿住了,他没料到蒋赫然会问这些,过了几秒钟,他看着蒋赫然,说:“你为什么要问这个。”
“其实,没必要搞得这么难看。”顾行又说,“我们就是普通的客人关系,那些,我是说那些意外发生的事,不用太当回事,成年人了。”
顾行不喜欢这样的氛围,因为他觉得难过,他想要让一切轻松点。
他二十八岁了,谈过恋爱也分过手,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青涩小孩,他知道人是要学会接受许多东西的。
接受生命带来的意外,接受偶然走到的分岔路,在分岔路上遇到的人。
与这些顺势相遇,再顺势道别。
顾行觉得难,但不觉得错。
“我给你打个电话给陈秘书,让他送个解酒药来吧。”顾行想要找手机,却发现手机不在身边,于是起身去玄关处拿。
可他刚走了几步,就被蒋赫然从身后拉住了。蒋赫然不知何时跟着起身,他大步追上来,没几步就让顾行停下来脚步。
客厅的墙面有一排书架,上面一半是顾行的书,一半是他买的七七八八的东西,香水和蜡烛什么的。
蒋赫然的手很烫,圈着顾行的手腕很紧,顾行吓了一跳,想要问他干嘛,可下一秒,蒋赫然就把顾行抱住了。
蒋赫然还是用那款香水,混合在他的酒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