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台上的绿植,调笑道:“我小时候,父亲有位同事叔叔,和我说警惕心理医生。”
“为什么?”顾行不解,扭过头看向蒋赫然。
“他说会太容易走进我的内心,然后让我卸下防备。”蒋赫然摇了摇头,“大概是有钱人的被害妄想症。”
顾行笑了下,说:“我对害你没兴趣啊。”
“我知道,顾医生在救我。”蒋赫然说。
他原本只是顺着顾行的话说,但没想到顾行保存完记录后,转动了一下办公椅,整个人坐着面对着蒋赫然。
顾行看起来很认真地说:“我真的很想你能好好睡觉。”
顾行的眼睛很大,就这样看着蒋赫然时,他眼底的真诚都显得格外的分量十足。
“为什么?”蒋赫然问他。
“不想你再遇到像伦敦那样的事了。”顾行停了一下,“而且以后说不定会遇到更严重的。”
“顾医生对我这么好。”
“你是我的客人。”顾行说,“我会尽量让你比之前状态好一点的。”
蒋赫然看着顾行,想起在伦敦因为被临时取消发表,失魂落魄的那副样子,他在说着自己的专业不被人理解,听起来荒谬时,哪怕带着笑,也看起来很可怜。
但顾行本人,应该没有真的想要被谁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