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顾行,一脸坚定地说:“当然,我觉得它非常有意义!”
在学生时代,所有走得近的同学对于顾行的印象,除了性格友善,外形姣好,剩下就是对什么都坚持不了太久。
他参加过学校的网球社团,前一周兴致勃勃,买了价格不菲的装备,结果过了一个月就不再频繁去练习;他还沉迷过一段时间的钢琴,在要花钱买一台昂贵的钢琴之前,zenk制止了他,过了不到半个月,他就转移了注意力。
诸如此类的事,数不胜数。
包括恋爱这件事,在从高中毕业到现在,只谈过一任女友的zenk眼里,顾行对任何人都只能喜欢不超过三个月。
他的前任冯宽运气好点,至少在一起了一年多。
而这样的顾行,却能坚持下来枯燥的课题研究,无数次失败的临床试验,梦境测试仪器的反复调试,永远都有漏洞的模型。
他可以在实验室呆上一整天,也不会抱怨。
曾经在导师的生日聚会上,zenk说,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够有恒心的顾行,是这群人里最有可能成功的。
而这样的顾行,此刻闷不做声地坐在沙发上,看起来实在太过于沮丧。
“明天是不是约了去拿西装?上午十点。“顾行突然抬头问道,“晚点去没事吧,我想睡个懒觉。“
“嗯,没事。”zenk点头,“下午要不要去逛逛街?”
“不要啊,不是两点要去现场吗?”
顾行在zenk有些惊讶的目光里,继续说,“虽然不上台了,但还是去开口吧,说不定能学习到一些新东西。”
说完之后,他站起来,说了句要睡觉了,便回到了房间。
隔日中午,顾行和zenk一起到了活动现场。 这一次举办活动的主办方有顾行的母校,声势浩大的租下了高级酒店的宴会厅,还请来了不少知名的教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