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我爱喝酒,你妈也爱喝,你就不像我们俩。”蒋父笑着摇头,“倒是家兴。。。。”
听到这名字,蒋赫然倒酒的手轻微地停顿了一下,蒋父喝高兴了,导致没有察觉,只是自顾自的说。
“你妈去世快十年了。明天是她的生日。我今年又不知道要送什么好,想来想去,还是送他项链吧。”
“我不会挑,以前她都是自己去买,说我选的太土了,你帮我给你妈妈选一条吧。要珍珠的,她喜欢,也衬她。”
蒋赫然觉得父亲喝多了,他在喝多了之后会变得开始爱碎碎念,念叨起自己的母亲。蒋赫然伸手抓住了父亲的手腕,低声说:“别喝了,爸。”
蒋父摇了摇头,眼眶红润,紧紧抓着小酒杯,微微颤抖,却不再说话。
蒋赫然扯开了话题,又聊了几句,才让阿姨来扶父亲去休息。每年都要上演一次的场景,阿姨也习以为常,只是难免跟着红了眼眶。
“我上去看看。”蒋赫然对阿姨说。
蒋父在四十岁时,买了这栋别墅,其中翻新过两次,但始终没有搬家。
他年轻时经商信风水,找香港的师傅来看过,说是保财之地,很旺蒋家人,而蒋家也的确越来越好。
蒋赫然的童年和少年都是在这栋别墅度过的,他住在二楼,父母住在三楼。
顺着楼梯上去,挂着一幅父母年轻时的合影,通过数码修复技术放大。照片里母亲穿着旗袍,坐在椅子上靠着父亲,笑得很温柔。
但其实,蒋赫然觉得母亲不算传统意义上的温柔女人,她性格甚至有些泼辣,会和父亲吵架,在蒋赫然调皮时骂他。
可即便脾气大,蒋赫然的母亲还是给了他十足的爱。
站在楼梯的拐角站了一小会儿,蒋赫然才转身上了三楼。
现在三楼的主卧父亲还在用,书房也都是他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