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的误会,这很正常,大部分人都有。”顾行突然开口,“但其实您可以拒绝刘医生的推荐,我的时间很贵。”
顾行停顿了几秒,看着蒋赫然那张放在任何一种审美下,都称得上十足英俊,也十足不近人情的脸上,“它应该留给有需要的人。”
或许是没料到顾行会‘反驳’,蒋赫然眼神动了一下,但他依旧表现得很淡然,甚至点了点头,说:“我在相亲和来你这边咨询里,选了一个比较让我舒适的。”
“你这里装修很有品位,茶也不错。”
顾行觉得自己真是倒霉,先有前面那位骂自己是骗子的客人,现在又有眼前这尊来打发时间的佛。
刘叔叔给自己电话时,对蒋赫然的形容词称得上诈骗级别:很有教养,接人待物妥帖,配合度高。
“那,蒋先生自便吧。”顾行也懒得与他拉扯,站起来走到另一边的书架,想去找自己以前的笔记来查阅病例。
没想到,身后的人居然跟着将椅子转了过来,“这里的客人很多吗?”
“嗯,挺多的。“顾行还在找,他背着对蒋赫然,在距离他大约六七步开外的地方,抬起手找东西,因为今天的毛衣有些短,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腰。
顾行并不会穿白大褂之类的制服,他一般也不会穿太过正式,因为不想给客人很紧张的感觉。
他想起刘医生来父亲家里时,同他提起这位曾经科室前辈的小儿子,语气赞不绝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