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直线缝隙,歪歪斜斜地走出医务间。
走廊空无一人,赵以思扯下一片凤尾竹的叶子,悄悄划破手腕,见到血,堵在喉咙口的窒息感瞬间减轻了不少。难得清醒,他扫了眼走廊拐角,蜘蛛正在结网,楼下匆匆走过两名别家小厮,他转身问道:“哑巴,你今天跑哪块去了?”
沈怀戒盯着他袖口洇出来的血,什么也没说,拉着少爷到楼梯拐角,左右无人,按住他腕间伤口,赵以思猛地甩开手,血线溅到墙上,突然心累,他靠到大理石柱上,歪着脑袋问:“沈怀戒,你跟我讲实话好不好?”
沈怀戒声音有点哑:“你想听什么?”
“实话,我说了实话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赵以思深吸一口气,摆脱不了过去的画面,扯住哑巴的衣领,攥紧又松开,最后悬在他胸口,手背青筋暴起,脖颈泛起不正常的紫红,而脸却白得像纸一样。
沈怀戒伸手去揉他的后颈,赵以思皱眉避开,挤进墙角道:“你每次在我面前装聋作哑,我就忍不住多想,想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,想我们之间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。我想回七家湾,可我又不知道回去做什么,你变了,我变了,南京城也变了,世界这么大,我哪儿也找不到一个家,也没办法再给你一个家。怎么办啊,我给不了你一个家,你跟别人跑了,我呢?我守着那间瓦房有何用?”
“少爷,你不要多想,唐人街的房子……”
赵以思微仰起头,打断他,“你让我不要多想?呵,你一句实话不讲,还让我不要多想?”
沈怀戒转了转手腕,左右都近不了他的身,着实后悔前些日子没有亲自给他送饭,倘若送了,刘敏贤自然找不到机会往他饭盒里下药。
“少爷,你站过来一点,我同你讲实话。”沈怀戒总算逮着机会按住他后颈,赵以思执意想躲,他一手揽住他的腰,另一只手揉捏穴位道:“四太太今早在屋中算卦,说你挡了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