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拇指稍微一动,洇出一摊血。老医生不满地瞪他一眼,拿出碘酒与纱布,道:“沈先生,帕子上有细菌,你不妨用我这里的纱布。”
“不必,我一向用它包扎伤口。”他故意压了下伤口,老医生这辈子做了那么多场手术,却头一次因为帕子上的血痕,呼吸发紧,满眼猩红。他将书签塞回扉页,抖着手拧开消毒水的瓶盖,道:“先生,这是错误的用法,我由衷建议你使用纱布,当然,这次不会收你昂贵的药材费,你只需要将帕子交给我即可。”
沈怀戒走到近前,赵以思跟在他身后,扯了下他的袖子,“你准备做什么?”
他耸了下肩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:“你不是好奇他与维克之间的关系吗?我想法子让他松口。”
赵以思一怔,忽而觉得此刻的哑巴有点陌生。他揉了揉后颈,想不到哪里出了问题,脚下的地毯多出重影,耳边响起反对的声音:你想的到,沈怀戒似笑非笑的模样像极了五妈妈,尤其是他和老医生说话时的语气,活脱脱是刘敏贤的亲传大弟子。
随即,另一边的心声驳回道:他只说了几句话而已,你有必要品出那么多弦外之音么?
那边义愤填膺道:不,他就是变了,他以往可不会说这种话!
这边冷笑道:呵,哪种话你倒是说啊,他以往会说哪种话?
赵以思刚拍掉一个,另一个又冒出头,他烦不胜烦,松开沈怀戒的手,拧了一把手腕内侧的肉,靠近血管的地方拧起来挺疼的,耳边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不少。
沈怀戒缓缓张开五指,蹭了下裤缝,犹豫中,少爷已经双手交叠在胸前,他再想装不经意地牵起他的手就难了。
罢了,正事要紧,沈怀戒上前拧紧消毒水的瓶盖,道:“先生,这帕子在你那或许算块珍宝,在我这不过是块普普通通的布,我拿它去擦玻璃,你也只能建议我换块抹布。”
老医生从抽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