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从很早之前就想问,问了你也不一定说,说了也不一定是真的,我卖这么多关子其实.......咳,你别用不耐烦的眼神看着我.......好吧,我问了,沈怀戒,我们同床共枕也有一段日子了.......好好好,你别再瞪我了,我就想知道,去你心里的那条路我还需要拐多少道弯?”
沈怀戒理了理袖口,装作若无其事开口:“我人就在这,你非要走进我心里作甚?”
“你说呢?你知道我在想什么。”赵以思将他拦在起居室外,想听到心底的那个答案,小哑巴待他一如既往地好,他不瞎不聋,能感受到,否则也不会自愿被他软禁半个月。
可惜两人经历的磨难不同,感情的红线隔着昆明与重庆的距离,一时没法绕到彼此的指尖。沈怀戒沉默片刻,伸手掏兜,只摸到一手的线头。一只蜻蜓从清真食店飞到校门口,不告而别的仲夏,蜻蜓徘徊在十字架下,往后种种,都关乎背叛……
小少爷说好了给他一个家,最后抛弃了他,如今他的话还有几分真心?沈怀戒咬紧牙关,挥开拦在他面前的手,“我不晓得你在想什么,也不想知道,你让一让。”
赵以思眼底划过一丝失落,沈怀戒打开卧房的门,他跟着走进去,脚步一顿,核桃馅饼如天女散花般黏在地毯上,鸢尾花瓣沾上不知名的褐色酱汁,他用力咽了下唾沫,啧,之前脑子一抽跳下去,忘了收拾打翻的饭盒。
沈怀戒转身寻来抹布,没什么表情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。赵以思端着餐盒缓缓挪到他身边,“你听我说,这些馅饼……”
沈怀戒丢掉抹布里的核桃碎,抬头看他,“不必解释,明晚我唤人给你送汤面。”
平平淡淡的一句话,空气莫名其妙降到冰点,赵以思耸了下肩,随他一道沉默。
往后几日,沈怀戒变得非常忙,时常三更半夜回来,天不亮就出门,也不晓得他在忙什么。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