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香囊,步履蹒跚地后退。
剩下的话不言而喻,赵以思深吸一口气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悲剧重演,他捞起地上的塑料袋,掏出一片面包递给男人。
小哑巴之前教过他,边吃边聊才好拉近关系,他招了招手,“你站过来点,我告诉你啊,这下面有根钉子,跳下去不一定能摔死,但绝对会被扎成死面馒头。”
赵以思两手一摊,做了个掰馍的动作,“你见过没,就是那种一掰开,内瓤子里全是气孔的馒头。我上学那阵子吃了大半年这种馒头,后来回家吃上王妈摊的鸡蛋饼,差点抱着院里下蛋的母鸡哭出一片玄武湖来。”
男人神情木木的,似在回忆,赵以思叼着不怎么好吃的坚果面包,余光落在他腰间的香囊上,彩绣蟠桃香囊下面挂着一串穗子,边上还有个不起眼的平安结,暗红色的绳结沾上点点墨痕,红一块蓝一块,家里人中只有三太太会用蓝墨水写信。他心底一沉,问道:“这香囊之前怎么没见你戴过?”
“是我妹妹的护身符,民国十四年,我替她去毗卢寺求的。”男人轻轻摩挲香囊上的刺绣,蟠桃的叶子早就脱线了,赵以思于心不忍,真想让小哑巴过来帮他补一补,可转念一想,沈怀戒早与以往不同,甭说这会儿能不能找到他,找到了也不一定会帮自己这个忙,那小子整日与五太太待在一起,也不晓得在琢磨什么。
赵以思咬了下唇,心里发堵,莫名有一种小哑巴被人抢走的错觉,按以往的习惯,抢走了就想办法要回来呗,可这次不好开口,那人毕竟是小妈啊,怎么能找小妈要人?
他烦闷地抓了抓头发,扭头看向船舱,男人忽然哽咽道:“老嬷嬷们占了我妹妹的床,昨晚我去寻她的遗物,只在枕头里找到了这个。”他捏住香囊,里面的草药鼓起一角,褐色根茎扎穿蟠桃叶子,怎么看都不像只装了辟邪用的艾草与菖蒲。
赵以思皱起眉,俯下身问:“大哥,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