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行李。”
他去拿自己的行李箱,青裕就站在旁边,很明显看见孟执骋的手都在颤抖着。青裕没吭声,抱着团子,走进了自己卧室,给孟执骋留了足够的时间去缓冲一下。
琢磨着外卖要到了,青裕就出了门,正好看见孟执骋走来走去的场景,看着有点不安。
听到声音,孟执骋回头看向青裕:“你……”
“先吃饭。”恰好门铃响了,青裕就走过去,开了门,把外卖拿了过来,摆放在桌子上,见孟执骋还在站着,便说,“洗手。”
“……哦哦。”孟执骋应了一声,就去了卫生间。
青裕见状,什么也没说。
两人吃饭,明显有点沉默。向来不会让气氛冷下来的孟执骋,这会儿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他连菜都没夹,只是沉默地吃着米饭,最后还是在青裕夹给自己菜时,顿住了。
“青裕,”孟执骋搁了筷子,呼吸有些急,“你……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什么?”青裕反问。
孟执骋顿了顿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还是说了实话:“我想跟你像以前一样相处。”
“没有谁能回到以前。”青裕慢条斯理地夹了菜,吃了一口。
“那这算什么?”孟执骋的声音抖了起来,他差点没拿住碗,“断头饭吗?”
“……”青裕缄默,随即说,“回不去从前,但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轰——
孟执骋只觉得耳朵有点耳鸣,他一时间没听清楚青裕在说什么:“什——什么?”
“我是说可以试着,重新开始。”青裕重复一遍。
孟执骋愣愣地,不可置信地看向青裕。
“人这一生没多少时间的,算一算,你在我已有的生命里,占据了太多时间。”青裕继续说。
确实是这样。他今年快30了,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