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
“突然想到一句话。”青裕拿着石子,在地上写写画画的,说,“君子论迹不论心。”
孟执骋一滞。
“可能你心是坏的,但做出来的都是好事。毕竟,伪善,也是一种善。”
孟执骋定定看着青裕: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声音有点发抖,最后深呼吸一口气,孟执骋摸了口袋,拆了糖,递给青裕,“你吃吗?” 青裕看他一眼,凑近,唇瓣贴着孟执骋的指腹,青裕张嘴,无视孟执骋手指的颤抖,把那糖含了进去。
“挺甜。”
孟执骋呆住了。
青裕含着糖,又站了起来,说:“不早了,你先忙吧,我还有事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夕阳西下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格外长。
青裕照旧开始工作,他回了工作岗位,开始像从前一样。干了一会儿,青裕觉得有点累,就打算去弄杯咖啡。
拿着杯子到咖啡机前,就见孟执骋也在,旁边有人拿着东西,问孟执骋一些工作上的问题。
见青裕来了,孟执骋微微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青裕。
青裕颔首,没说话,倒了咖啡,边走边喝。
两人一上午就见了一面。中午吃饭时,青裕就在食堂吃,他和同事正说着话,远远的,就看见孟执骋想过来。
但犹豫几次,孟执骋最后还是转身,没有过来。
青裕:“……”
“哎,看什么呢?”同事推了推青裕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却只看到了茫茫人海。
“没什么。”青裕回过神,摇了摇头。
下午,青裕正忙着,就看见孟执骋给自己发了消息,问能不能去他隔壁住?说他那边的房子拆迁了,一时间找不到好的房子,问一圈只有青裕旁边的房子比较好。
离公司近,而且采光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