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,“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。”
“不要那么绝情,起码还是同事,”孟执骋努力活跃气氛,“我其实很高兴,你能和我单独说话。”
青裕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:“别靠近我家。”他沉了声音,含着警告,“你要是敢做什么,我一定跟你鱼死网破。”
“我不会这么做,”孟执骋颤抖着呼出一口气,轻轻说,“不能再信我一次吗?”
青裕没有说话,转身离开。
孟执骋站在水边,站了好久。他盯着水面,慢慢蹲了下来。歪头看着那浮上来的鱼,孟执骋就低头捡了根竹签,“嗖”地一下,扔了进去。
清澈的水面瞬间浮现出血红色。没一会儿,那鱼就慢慢漂浮上来。
垂头,借着水面当镜子,孟执骋透过那红色,看向自己的脸。唇角翘着,摆出温和的笑容,连带眉眼都是带笑的、平易近人的。
装得不像人吗?
孟执骋摸了摸自己的脸,然后,缓缓收敛了笑容,压低了眉眼。他面无表情地看着,像是在透过水面,看自己的另一面,又或只是在看那血淋淋的鱼。
去他妈的顺其自然。
顺其自然的结果就是孤家寡人。 去坐牢的三年,孟执骋想得很清楚。
唯一错的,就是人的皮囊没装好。
青裕回到自己的住处,就去看了看猫。喂了水,放了猫粮。
晚上睡觉,翻来覆去的,青裕有点睡不着。打开台灯,青裕去了阳台,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。
按了按胸口,青裕半阖着眼,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。
直觉告诉自己,他必须得远离孟执骋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被迫习惯孟执骋在自己的身边。
可是……
青裕回头,走到茶几旁,端了茶水,一口闷了。
他必须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