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牙齿咬紧,青裕眼底的恨意没藏住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,偏偏能惹到孟执骋。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,至于老天这样对自己?
这残缺的皮囊,就这么叫孟执骋痴迷吗? 青裕想不通。
他快步走,想甩掉孟执骋,但这地方青裕不熟悉,根本甩不掉。
忍无可忍之下,青裕低头,导航着,搜索着,最后往一处酒吧去。
孟执骋一开始不知道青裕要去哪里,只是跟着,直到看见青裕进了一处酒吧。先是震惊,不太相信,看了几眼后,像是猜到了什么,脸色骤然苍白起来。
没了刚才那般亦步亦趋,孟执骋收了伞,快步跟了进去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,这句话从来没错。青裕进了酒吧,首先就展示了自己的大方。他给了酒保足够的消费,开了间包厢,随意挑了一个小鸭子过来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青裕点了酒,靠坐在沙发上,问了一句。
对面人也是看着乖巧,挺有眼力见。似乎是看出青裕心情不太好,就温声细语地开口:“小晨。”
小晨……
青裕动作微顿,但前后不过半秒,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。
“哪个晨?”青裕问。
“早晨的晨。”
青裕浅浅笑了笑:“会伺候人吗?”
那叫小晨的笑了起来,脸上还有两个梨涡,平添几分妩媚:“当然~”
他捏着嗓子,半跪下来,温顺得如同绵羊一样,将脑袋贴在青裕的膝盖处,手指轻轻点着:“保证先生满意~”
拳头攥紧又松开,青裕努力克制着自己心里的作呕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放浪形骸。他弯了眉眼,往后靠着:“倒酒。”
小晨眼睛一亮:“喝最贵的嘛,先生?”
“最贵的。”
小晨抿唇笑着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