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厅里。
莱恩点了两杯咖啡,也没问青裕的口味,就歪头看着他,眯着眼睛笑了起来:“我听说,你疯了一段时间?”
青裕看着他,手指微微蜷缩。
这才是莱恩。开门见山,直言不讳。高高在上地把别人最脆弱的地方拿出来,笑着去践踏,捏碎了、踩烂了,最后挂着恶劣的笑容,看着别人。
就像现在这样。
青裕抬了眼皮,眼底波澜不惊:“是啊,疯了一段时间。”
回应青裕的,是莱恩的笑声:“那怎么没去精神病院?”
青裕真觉得自己心里冒出来一股火。他不擅长和人吵架,也不擅长争辩什么,一如现在这般。但偏偏有人要到他头顶蹦跶。
“你怎么不去?”青裕反问。
莱恩慢条斯理地卷了袖子,说:“我又没有疯。”
“如果你只是想看戏,那你可以去马戏团,”青裕声音发凉,“我这里可没什么戏。”
说着,青裕就想起身走,但旁边的保镖再次挪了过来,不动声色的拦住了青裕的去路。
青裕压了眉眼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不想做什么,就是觉得这口恶气没出,心里不踏实。”莱恩语气慢悠悠的,“我不为难你。你就打个电话,把孟执骋叫过来。晚上八点,就在lunasip。”
青裕冷眼:“你们的事情和我无关。”
“别呀,好歹他费尽心思,把你从我手里抢过去的。”莱恩微微笑着,但眼底没有半点笑意,后来,语气带着命令,“不要让我为难你。青裕,我不想对你动粗。”
正说着,服务员战战兢兢地端了咖啡过来,放在两人面前,也没敢说话,就退了下去。
青裕盯着面前的咖啡,沉默片刻,说:“我没有孟执骋的联系方式。”
“我有。”莱恩笑了笑,把手机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