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重复一遍,讥讽,“你哪错了?你做的都对。你唯一做错的,就是没有彻底把我逼疯。”
孟执骋觉得喉咙里被人塞了棉花,堵得慌。他想说什么,但又无从解释。
一个月前,自己从病床上醒了,没过几天,就看见他父母陪在他身边。
他爸孟浔洲张嘴就是一句:“作,继续作,你老婆不要你了。”
他妈倒是还好,拦住了要走的自己,第一次苦口婆心地劝,让他自己想一想,是不是真错了。喜欢一个人,就是逼疯一个人吗?你已经把人逼到给你开瓢了,甚至都要拔氧气管了,你觉得是喜欢吗?
如果有一天,你喜欢的人死了怎么办?
孟执骋听不得那个字。他安静下来了,慢慢地去想,花了一个月时间,在他妈的引导下,去思考,去想。
他妈让他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青裕对自己做这种事情,他会怎么样?
孟执骋想来想去,最后得出结论。
他只会觉得爽。
他巴不得青裕对自己做这种事。
但孟执骋不能把自己这种想法说出来。他觉得自己做错了,但仅限于错在不该把人逼疯。
他不该囚禁青裕,不该让他发现,更不该让青裕出国,喜欢上别人。
孟执骋觉得自己想通了,但没人让他走,他爸妈一起看着他,叹着气,让他继续想。 想什么——
想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了?
最后的最后,孟执骋在那日日夜夜的思念中,想通了。
他固执认为自己应该怎么做,而从来没有考虑过青裕的想法。他虚伪,斯文却败类,从来都是用皮囊和青裕相处。
爱情不该有欺骗,偏偏他和青裕的爱情始于欺骗。
他就像小偷一样,偷走了别人最珍贵的东西。不仅偷走了,最后还一把火把房子烧了。
“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