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他明天吃饭还会吐吗?”
张医生:“我说不准。少爷,要不你试试,把他厌恶的东西都挪走,不要让他看见?”
孟执骋:“……”
晚上,孟执骋走进房间,像往常一样,搂住了青裕的腰。他期待明天早上醒来,看到的不是那种漠然,不是那种和牵线木偶一样没有主动的意识。
抱着抱着,孟执骋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。
可是不对,他没错。
眼睁睁看着青裕和别人双宿双飞,那才叫错。
早上,孟执骋不太放心。他没敢出去,只是看着清醒的青裕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但青裕跟没事人一样,凑过去,趴在孟执骋的怀里,迷迷糊糊地说:“昨晚你家亲戚灌了我好多酒……喝了好多。”
伸手,揉了揉青裕的后脑勺,孟执骋的声音都是颤抖的:“没事了……”
“但也还好。他们给了我好多的红包。”青裕缓了一会儿,就坐了起来。他打了哈欠,观察了周围的场景,眼里流露出迷茫,“这是你家?” “另一处房子,”孟执骋面不改色,凑过去,吻了吻青裕的嘴角,说,“那晚上你喝的很多,着了凉,昏迷了好长时间……吓死我了。”
裕愕然,“那现在几号了?”
“正月十七。”
“两天过去了,时间真快。”青裕叹气,随即上去抱了抱孟执骋,“别怕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