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自己的情绪,后来面对孟执骋,青裕也不想表现得脆弱。
但现在,孟执骋说他没错。
从头到尾,他不认为自己有错。
桩桩件件,他都认为合理。
而自己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,被玩弄,被肆意伤害,没有任何尊严,甚至人格。
过量的痛苦挤压在心脏处,青裕根本受不了这种难受。他需要情绪发泄,而大哭,就是最好的方式。
门外,孟执骋敲了两下门,就没敢再敲。他站在门外,笔直得站着,静静地听着,没敢进去。
青裕觉得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,就起身,拿着毛巾,沾着凉水,开始洗脸。眼睛有点疼。青裕按着自己的眼睛好一会儿,才搁了毛巾,走了出去。
门外,青裕和孟执骋四目相对。
“我也觉得你没错。”青裕嘶哑着声音,轻轻说着,“你做的很对。”
“太对了。”
孟执骋只觉得心里堵得慌。 牢笼一样,再次被囚禁起来。他被关在家里,哪都不能出去。但这一回,青裕眼睛能看见了。而且看得清清楚楚。
白天,青裕醒得早。他爬起来洗漱,收拾自己。厨房里,孟执骋早就做好了饭菜。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场景,但在青裕眼里,不是温馨的,而是恐怖的。
他排斥孟执骋的一切,根本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。呼吸急促了些,青裕觉得胸口又难受起来,难受到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。
后背传来不轻不重地拍打力道。
“吃点药。”孟执骋递了药过来。
白色的药片突兀地出现在自己眼前,青裕只觉得讽刺。他盯着面前的药片,缓了一会儿,讥讽地笑了一声:“我成了疯子,你不应该开心吗?”
孟执骋的手有轻微地颤,但语气未变:“先吃了。吃完下来尝尝早餐。”
“你应该会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