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叫喜欢?
下药叫喜欢?
眼睁睁看着你崩溃叫喜欢?
青裕觉得好无力。内心跟刀绞一样难受、刺痛,痛得他想大哭,放声痛哭。
缩在角落里,青裕捂着脸,哽咽了一声。
孟执骋顿了良久,要走过来:“对不起,我吓到你了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青裕没去看他,只是一字一顿,说,“出、去。”
孟执骋前脚出去,青裕就想去把门锁上,但是门锁是坏的。
尝试去找电信设备,但是找了一圈,什么也没有。
不,不对。
就算有了又怎么样?
青裕躲在床角,从早到晚,不吃不喝,也不说话。他是真的没胃口,但是在孟执骋眼里,就是绝食的表现。
孟执骋显然焦躁起来。他第三次来到青裕面前,说:“饭菜我热了好几遍了,来吃饭吧。”
青裕没有搭理他的欲望。他闭着眼睛,眼尾是红的,上面还沾着点晶莹。浑身散发的,都是一种很绝望的气息。
唇角处贴了东西,青裕睁着湿漉漉的眼睛,就看见嘴角多了糖。
面皮绷紧,孟执骋说:“吃。”
青裕抬手就把糖打翻,哑着声音说:“滚。”
那橙黄色的糖就在地毯上,咕噜噜地滚了几圈,最后停在垃圾桶旁边。
孟执骋沉默一会儿,舔了舔后槽牙,说:“绝食自杀吗?” 青裕没吭声。
“那你还记得,我囚禁你的时候,你第一次要自杀,我做了什么吗?”
肩膀猛地颤了一下,青裕咬紧牙关。
“宝贝,我还不想那么对你。”孟执骋轻声轻语,“乖一点,吃饭吧。”
一顿饭吃得味如嚼蜡。青裕觉得难受,他吃不下去,吃了两口,咽不下去了,他就推了碗:“不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