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负责上下班接送。指尖扣在方向盘上,孟执骋自己也开始不自觉地焦虑起来。
但这种焦虑,没过两天,就烟消云散。因为孟执骋发现,青裕变得格外依赖自己。只有和自己在一起时,才不会出现冒虚汗、胸闷、颤抖,甚至有轻微窒息的症状。他就像解药一样,要时时刻刻和青裕黏在一起。
孟执骋觉得,这样也不是不行。
他还挺庆幸当初自己做出那样的决定。
太幸福了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他的皮囊还不敢彻底撕下来,得循序渐进的,让青裕看清自己,而不是只喜欢自己的皮囊。
余光瞥见青裕过来,孟执骋弯了唇,就下车,给青裕开了车门:“左边是冰糖炖雪梨。热的,你尝尝。”
他永远这么贴心。
青裕也没客气,把杯子拿了过来:“你尝尝。”
“我吃过了。”孟执骋说。 “那好吧,现在的你可没这口福了,我得好好享受。”青裕说着,就低头抿了一口。眼睛一亮,他看向孟执骋,竖起大拇指,“好好喝!”
孟执骋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笑,他凑过去:“真的?”
青裕咽了下去,吻了吻孟执骋的脸颊:“比真金还真。”
嘴角上扬,孟执骋没忍住,捏着青裕的下巴,回了他一个吻。
晚上去市场挑了东西,青裕整理一番,第二天,就和孟执骋一起去b市。路上,安澜打了电话来,千叮咛万嘱咐的,青裕就全部应了下来。
路途遥远,青裕原本坐在副驾驶,还能陪孟执骋说说话,但说着说着,他自己又觉得困,打了哈欠后,就昏昏欲睡。
孟执骋就趁着加油的功夫,给青裕盖了成薄被。
晃晃悠悠的,终于到了b市。
青裕醒来后,就开始不安起来。他频繁地看向窗外,无意识咬着唇,掐着自己的手,想让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