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孟执骋再度后退一点,很有条理地说:“你慢慢想。如果你还有什么疑问,可以直接问出来,我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青裕愣愣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想问什么,却又不知道问什么。
因为没什么要问的,所有的疑点全在莱恩身上,包括莱恩就是罪魁祸首这件事。
“不要怕我,”孟执骋轻声轻语,“过来。”
青裕抹了把脸:“我出去睡。”
“很晚了,”孟执骋不答反说,“这地方不比国内安全。而且叔叔胳膊受了伤,也要休息,就不要让他担心了。”
所有的话全堵在心里,青裕捏了捏自己的鼻子,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:“好。我去洗漱。”
“嗯,”孟执骋唇角微微翘起,“我去铺床。”
水流顺着头顶冲下来,明明是温热的,但青裕整个人都是颤的。明明理智告诉自己,孟执骋根本没有欺骗自己,都是莱恩的错,但现实却是,青裕控制不住自己。 就像是在阴冷的环境下,人类控制不住本能,会发抖一样。
他开始频繁地想到被囚禁的日子,无边无际的,全是黑暗。没有声音,只有强迫。浴室、客厅、餐桌……
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哭的腔调,青裕受不了了,一拳砸在镜子上。
镜子破裂,几乎是瞬间,那鲜血就顺着手背往下淌。
“青裕。”有人叫自己的名字。
青裕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。又冷,又难受,不自觉地蜷缩着。什么触觉都没有,整个人就像是游离在太空之外,没有实体。等眼神聚焦,慢慢看清楚周围一切时,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,缩在孟执骋的怀里。
他被孟执骋抱着,坐在床上,后者抬手,轻轻安抚着,摸着他的后背。手背被包扎好了,旁边,是一盏温热的茶水。
“好点了?”孟执骋拍了拍他的后背,力道不重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