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叫艾瑞的,每一句话说的,都是真的。既然这样,他为什么不能多套一点话呢?
“赌什么,结果都是由你来判断。你说是就是,你说没有就没有。有点不公平啊。那不如这样,换一个。”目光落在青裕的口袋里,艾瑞很有兴趣地笑了一下,说,“赌一个有证据的。”
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青裕把手机拿了出来,说:“你想把我手机拆了?”
“算是。”艾瑞抬手,摩挲着酒杯,笑说,“敢吗?”
“怎么,你觉得我手机里,还能有窃听器不成?”青裕不信,反问了一句。
艾瑞笑而不语。
青裕见状,脸色发白,随即沉了下来。
青裕没有等孟执骋,原本打算直接找他爸,但自己琢磨了一下,又觉得现在这状况并不行。
一处咖啡馆里。
青裕坐在靠近窗台的地方,沉默地拨弄着微小的窃听器。耳边还萦绕着刚刚艾瑞说的话:
——我可提点到这儿了,信不信由你。与其无脑相信一个人,不妨换个思路。谁能这么了解你,又能这么手眼通天呢。
——是不是太巧了,你前脚要来这莫尔斯海峡,后脚那姓孟的就要来。世上哪有这种巧合?
青裕当时是怎么说的。他再次去问了艾瑞的目的。艾瑞回答得也简单,什么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他是来带走顾玖言的。
“先生,您的咖啡好了,”服务员端了咖啡,放在青裕面前,“请慢用。”
回过神,青裕颔首:“谢谢。” “不客气。”
一切都是扑朔迷离。青裕捏着手里的窃听器,沉默半晌,又把自己手机拆开,装了回去。棋盘已经布置好,大多结局已定,他一个人也无法去改变什么。
就像今晚,顾玖言一定会被救走。
周围凉风习习。开了窗户,青裕就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