唾弃自己。
说什么胡话呢。
孟执骋这一补觉,就补到了第二天下午两点。彼时,青裕才吃完饭没多久,正着手把昨天孟执骋转给自己的钱转回去。
面前多了道阴影。
青裕抬头,就看见孟执骋穿戴整齐地坐在自己面前,颔首:“下午好。”
“确实是下午了,”青裕把菜单递过去,“来点下午茶,还是午餐?”
“午餐吧,”孟执骋接过菜单,翻了翻,随意点了几份,“你呢?”
“我不饿。” “那来杯桃花酿吧,”孟执骋合上菜单,笑说,“你看着我吃饭,怪尴尬的。”
“好吧,”青裕付款后,就把手机扣在桌面上。他并不打算因为一个手机而去忽略孟执骋,便挑起话题,“签证办了吗?”
“办了,”孟执骋点点头,“对了,你和阿姨说了吗?这次可要说清楚,不能让她担心。”
“跟你一起出去,倒没必要找什么借口,”青裕笑了两声,他拿着茶壶,倒了杯茶水,推了过去,“她应该不会担心。”
安澜确实不担心。一开始青裕说要去国外,安澜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,说什么也不同意,直到青裕说和孟执骋一起去,安澜这才缓了语气,勉为其难地同意了。
通话结束时,安澜问青裕,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女孩子?她这边有几个同事家的孩子问了,说眼看着年龄都不小了,能不能订个亲啥的。
青裕真是又无奈,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他随意找了话题,搪塞过去后,就挂了电话。
看样子,他爸还没说,但也没关系。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吃完饭,今天两人格外有默契,谁也没提出去爬山涉水的。伸了懒腰,就往上走。
房间里,两人开始各干各的事情。
青裕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样才能让孟执骋不会被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