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罢,孟执骋闭了闭眼,捏着自己的鼻子,他调整自己的情绪,再次说:“我给你涂药酒。”
青裕心里也发堵。他抿唇看着孟执骋——说实话,还是第一次见孟执骋失态成这样。但另一方面,青裕并没有觉得自己错在哪。孟执骋很优秀,青裕觉得,他值得更好的,而不是和自己在一起。
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青裕低声说。
两下安静。
哒——
青裕看了过去,就见孟执骋搁了药酒,背对着自己。肩膀微微颤动着,他听见孟执骋对自己说:“不能忘了吗?”
心里有些酸涩,青裕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。重新坐在床边,青裕抬脚,轻轻碰了碰孟执骋的小腿:“过来。”
他没去看孟执骋,只是沉默着,抖着手,解开了自己浴袍上的带子,然后,故作镇静地,要将浴袍往两边扒拉——
手被按住了。
抬眸,正好对上孟执骋的眼睛。漆黑的、看不清情绪的,或许有受伤、难受、痛苦,怕是也有难堪、震惊。青裕说不清楚自己从这双眼睛里到底看到了什么。
故作轻松地耸肩,青裕笑说:“要是不嫌弃,我给你当情\人吧。”
“就是别把今晚这事告诉我家人。孟执骋,你必须得清楚一件事……”
“——我这样肮脏的人,就是配不上你。”
话已经说死了。青裕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表情,他就看着孟执骋哆嗦着手,把自己的浴袍系好,从头到尾,整理好了。紧接着,他又拿了药酒,沉默着,给自己涂着膝盖。
谁都沉默,谁也没有说话。
啪——
门关上了。青裕就看着孟执骋出门了。他嘴唇动了动,青裕没有出声阻拦,当然,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做什么。
一门之隔。
一个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