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裕倒是没觉得有什么。虽然有点疼,但小时候又不是没摔过。他也没放在心上。但看孟执骋的脸色,青裕总觉得他不太对劲。
“我背你。”孟执骋说。
“不用,我自己能走,”青裕表示拒绝。他站了起来,说,“扶我一下就好。”
他态度摆在那,孟执骋也没法说什么。他扶住青裕的胳膊,两人看着不远处的夕阳,便打算下山。
但是上山容易下山难,青裕看着这一层层的阶梯,内心难免生了退意。踌躇一会儿,他想说什么,却听见孟执骋先一步开了口:“山上有温泉,我们在山上住一晚,怎么样?”
“能抢到房间吗?”青裕不太抱希望。
执骋斩钉截铁。
确实抢到了一间房。价钱足够高,自然会有人愿意把房间退出来。
换了身浴袍,青裕随意打理了自己,就进了温泉。温泉里,还放着一木质桌子。桌子上放着当地酿的桃花酒,一坛又一坛,很多。
三三两两的人泡好了,便出了门。服务员过来换了水,清理现场,就拉了帘子,挂上了“私人温泉”的牌子。孟执骋就坐在岸边等着,直到看见青裕赤脚走了过来。
“来了。”青裕径直走到孟执骋旁边,“怎么不下去?”
“等你一起。”孟执骋弯了唇,“没什么人了,就我们两个。”
裕回复一句,就下了水。和上次泡温泉大差不差,但唯一不同的,就是心境不一样。
脑袋塞进水里,青裕憋了会儿气,又站了起来,他抹了把脸,看着满池的花瓣,来了兴趣,便伸手拨弄着,拘了一捧,又松开,任由水前者花瓣从手心里滑落。三两次过后,他回头,就见孟执骋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岸上,喝了点凉酒。
“味道怎么样?”青裕问了一句,顺便游到了岸边。
“还好。”孟执骋动作微顿,他倒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