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了一番,见此,孟执骋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你们玩一会儿。”安澜笑着说,“楼上的牛肉应该煮烂了,我上去瞧瞧,等会儿叫你们吃饭。”
裕点头,随即顺着方向,说,“慢点。”
孟执骋也弯了唇:“阿姨小心点。”
“嗯嗯嗯,你们玩会儿,不急不急。”安澜笑着招手。
安澜离开后,青裕就握着雪球,叫了一声:“孟执骋?”
“在这儿。”孟执骋应了一句,就走了过来。鞋子踩在雪地上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。他弯腰,从青裕手里接过雪球,去接替安澜的工作,修补着雪人。
“不怕冷吗?”孟执骋抽空看了一眼青裕的手——冻得通红,但他还是把手伸进雪里,去搓着雪球。
“不冷,”青裕摇了摇头,“我记得我们小时候,还一起打过雪仗。”
“是的,”孟执骋笑容深了些,“我以为你忘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青裕把搓好的雪球递给他,“倒不至于健忘成这样。给。”
执骋应了一声。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然后趁着说话的功夫,把雪人修理好。
青裕站了起来,就去摸这个雪人,从头到尾,最后在安澜叫他们回去的时候,青裕还有些舍不得。回国的第一个雪人,他是无缘欣赏了。
“要拍照纪念一下吗?”孟执骋问。
“可以吗?”青裕反问。
“当然。”孟执骋站了起来,他走到青裕身边,调整着他的姿势,“腰弯一点,手可以放在脸颊处……”
青裕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姿势,只能任由孟执骋帮自己调整。但想象力有限,青裕顿了一会儿,说:“我要比个耶吗?” 说着,他还伸出两个手指,比了个“耶”,贴近自己的脸颊。
微微一愣,随即眼睛里都染了笑,孟执骋说:“阿姨说,她小时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