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裕他爸——青栋国揉了酸涩的眼睛,问:“来往的车船查不到吗?”
“这个在查。需要等消息。如今有效信息掌握太少,”警察说,“至于具体情况,可能只能通过当事人了解。”
栋国应了一声。
又说了几句,那警察还有事,便先去调查了。青茹扶住安澜,强装镇定地安抚着,孟执骋就蹲在楼梯口处,沉默地捏着烟。
“小骋。”青栋国叫他。
孟执骋回头看他一眼,立马站了起来:“叔叔。”
孟执骋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,青栋国是看在眼里的。而且,这段时间,他们白天几乎一直在一起。换句话说,青栋国对孟执骋是十分信任的,何况,孟执骋还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。
“这段时间,可能麻烦你照顾青裕了,”青栋国开口,声音嘶哑,那一刻,他像是苍老了十几岁,原本半白的头发,此刻也全白了。“我得出去一趟,亲自查一下这事。”
执骋颔首,“叔叔也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再次醒来时,青裕坐在病床上,沉默了好久。他不说话,只是摸着自己的眼睛,一分钟内,都能摸十次。
“青裕。”安澜看着心酸,她强压住内心的哀伤,给青裕端了鸡汤过来,说,“眼睛会好的。先吃点东西吧,妈妈熬了鸡汤。”
青裕缓了好久,才接受了这句话的信息。唇边传来汤匙的温热,青裕慢慢抿紧了唇,他别过头,用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说:“……我想自己来。”
他情绪不对,说这话的时候,指骨捏得发白。安澜自然注意到了。那句“妈妈喂你” 被安澜咽了下去,她甚至都没敢多说什么,只是把碗放在青裕手心里,压着哽咽,说:“好。”
温度自手心传来,青裕摩挲着碗,才觉得此刻有了真实感。
“妈……”
“妈妈在这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