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,只能是试探。
找了半天,终于找到了一处门。青裕尝试转动门把手,正好打开了门。他压根没犹豫,就走了进去。
瓷砖冰凉,赤脚踩上去,那一瞬间,青裕冻得一哆嗦,但很快就适应了。
顺着墙壁,摸到花洒、毛巾,还有一堆瓶瓶罐罐的,最后摸到马桶,摸到浴缸。
青裕站在原地好久,像是发愣,但又像是没有。大概半分钟,他才又退了回去,关门,收拾自己。
等回到房间的时候,青裕又坐了回去。他睁着空洞无神的眼睛,慢慢地,发呆。 他想过,那么多尖锐的物品,自己要不要用自杀来试探那个疯子,但最后都被青裕否决了。
一来,他怕疼,万一撞死了怎么办;二来,要是没撞死,自己落下个半身不遂怎么办?最后,青裕可不敢赌,这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无论怎么样,都不划算。毕竟,死了,可就什么也没有了。
不,不对。
如果是那疯子死了呢?
哒——
门开了。
青裕回过神,但没有回头。
手腕被握着,青裕察觉到那人走过来,牵着自己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,说:“好喜欢。”
冷漠地抽回手,青裕用力擦了擦自己的手背,说:“没人会喜欢一个强迫自己的人。”
“那真可惜,”闻言,孟执骋伸手,掌心贴在青裕的脸颊,说,“在我看来,只要你在就好。”
青裕气结,猛地别过头,躲开他的触碰。
“先吃饭,”孟执骋也不介意,强硬地拉着青裕的手,带着他往前走,“外面有布丁,什么味道的都有。”
相比于青裕的焦躁不安、怒火中烧,孟执骋俨然就是他的反义词。他喜欢这样和心上人在一起度过二人世界,想亲就亲,想摸就摸,看着他向自己展示自己最真实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