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一跳,青裕寻着声音来源看去,说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收起这种试探。”孟执骋轻轻说着,就把青裕抱了起来,放在洗漱台上,他伸手,就这么从青裕的小腹摸起,不轻不重地点了几下,察觉到青裕的挣扎和躲避,孟执骋的耐心彻底消失,“还躲呢。”
“你干什么?!”声音夹杂着藏不住的惊慌,“这里是浴室,呃!!!”
热气腾腾的,模糊了镜子,将里面纠缠的两人掩盖着,只有那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和喘息从门缝里溜了出来,偶尔还有呜咽声。
在青裕看来,浴室就是洗澡的地方,根本不能做那种事情。但偏偏这人不要脸。心理上和身体上的保守屏障碎得彻底,青裕缩在被褥里,红着眼睛,一声不吭。
孟执骋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,虽然这在他看来,压根没什么。厨房里捣鼓一通,孟执骋就端着粥走过去,蹲在青裕面前,喂他。
青裕别过头,抬手就打掉面前的汤匙,声音嘶哑:“滚。”
孟执骋:“……”
默了默,他把汤匙拿了起来,放在一边 同时抽了纸巾,擦着那衣服上的粥。搁了碗,他就坐在青裕的旁边,倏地说:“我给你钱吧。你别生气了。”
青裕不想搭理他的,但这话听着,莫名有些熟悉。当初他不会哄莱恩,也是这么说的。这人……在哄他?
“我以后不这样了,不去浴室了,”孟执骋见青裕表情有松动,便凑过去,一边拉着他的手,一边拉开旁边的柜子。他从里面抓了一把金银珠宝,全放在青裕手心里,说,“别生气了。”
青裕:“……”
指尖蜷缩着,青裕任由他拽着,顿了半晌,他问:“你真想跟我结婚?”
“嗯。”
“给我解药,”青裕说,“起码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。”
闻言,孟执骋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