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瞪大,青裕冷笑着,刚说几个字,就被捂住了嘴巴。他张口去咬,那人竟然也不躲,就这么任由青裕咬,咬出血了也不放开。
瓶瓶罐罐的,什么东西掉在地上,摔碎了。在这黑暗中,尤为突兀。青裕一怔,下一秒,他就被迫张开嘴,和那人接吻。
什么东西喂进来了。无论青裕怎么挣扎,都被强迫咽了下去。歪头咳得昏天黑地,眼泪都咳出来了。缓过来后,青裕用力擦着自己的嘴唇,说: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“好东西。”那人轻轻说,“我们可能害你呢。”说着,他一把扣住青裕的手,按在床上,十指相扣。他没有让青裕尝试催吐,只是凑过去,语气缠绵悱恻,说,“老婆……”
青裕张嘴咬他。
但咬着咬着,青裕浑身就燥热起来了,火烧火燎的,像是掉进了蚂蚁窝,有无数的虫子攀爬着,青裕喘了口气,他本想忍着,但是眼神越来越迷离,他受不住了,挣扎的动作变小,最后甚至成了迎合。
青裕终抵挡不住那药,就这么搂住了那人的脖颈,主动吻了上去。
挑衅的后果不言而喻。从哭泣到求饶,后来浑浑噩噩的,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……
早上九点。
“监控砸了,那种致盲药剂也买断了,所有你说的线索,已经全处理好了。”
包厢里。
红头发的人正打着牌,在听见身边人来了一句“孟哥”后,就连忙把事情说了出来,同时把手里的牌打了出去:“红桃k……哎?”
宋炽抬头看过去,就见孟执骋顶着红肿的脸走了进来,默不作声地倒了一杯温水,贴在自己的脸颊处。
包厢里安静下来。
“靠,这谁打的?”那红发男子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,当即拍案而起,嚷道,“妈的,老子不揍死他!”
旁边有人附和,说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