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笑说,“我还酿了梅子酒,待会儿尝尝,度数可不高,甜得很。”
“嗯,我去尝尝。”青裕不动声色地把手机装在口袋里,站了起来,“妈,我来端菜。”
梅子酒还挺甜。青裕原本只打算尝两口,但架不住味道好,他们一家人又在劝酒,青裕便也没拒绝。三杯酒下肚,青裕觉得头有些晕。
捧着酒杯,青裕还想喝,孟执骋就抬手,把酒杯拿走了。
抬了眼皮,青裕发懵地看着眼前的孟执骋,后者耐心说:“晚上还有事,忘了?”
迟钝了好久,青裕才像是有反应似的,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,一把抓住了孟执骋的胳膊:“对……我忘了……”
“嘶,这度数也不高啊。”青茹纳闷。
安澜:“……”她拿了打火机,点了那梅子酒,霎时间,那火焰“蹭”的一下,窜了起来。
一桌人:“……”
孟执骋扶着青裕去了他房间。他原先想着怎么安排后面的事,但胳膊被攥紧了,孟执骋先是一愣,紧接着,就看见青裕哽咽一声,扑过来,抱住了自己。
“!!!”
“青裕,”孟执骋抬手,搂住了青裕的腰。他坐在床上,就这么凑过去,温热的呼吸铺洒在青裕的耳垂,低低唤着他,“你醉了……”
青裕闭着眼睛,没说话,但身体在轻微地颤。
考虑到在青裕的家里,孟执骋便没有多做什么,反而格外有理智地将青裕拉开,放在床上,同时给他盖好被子,转身出门。
孟执骋前脚出门,后脚,本该醉倒的青裕倏地睁开双眼,往门外看了过去。
认识莱恩,又认识自己,青裕从始至终怀疑的对象只有孟执骋。但对孟执骋的一次次试探后,青裕发现,压根就不是孟执骋。
不是他……
不是孟执骋发的猥亵消息,不是他入门强迫自己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