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现在最好休息。”
孟执骋是半蹲着的,青裕坐在床上,正好能看见孟执骋光滑的肩膀。睫毛颤动着,青裕抬了手,在孟执骋肩膀上摸了两把,随即收回手,说:“好了。”
孟执骋不解: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紧绷的弦放松了些,青裕看着孟执骋,这个始终关心自己的人,心里倏地发堵。所有的不确定因素消散,青裕看着孟执骋,再没控制住自己,展现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。他垂了脑袋,骤然哽咽一声。
“青裕……”
有人扶住自己,并叫了自己的名字,但青裕听不太清楚了。意识混沌,眼前发黑,青裕一头栽了下去。
这次,青裕直接发高烧了。他陷入了梦魇,始终挣脱不开。梦里的他不停地开着门,一扇门一扇门地开,每次开门,都是那陌生男人压着自己,一字一句地说着那些下流的话,喊着“宝贝”两个字,呢喃着,拖长的、压低的音调,无耻!恶心!
外面纷纷扰扰的,青裕从昏迷中睁眼的时候,就见孟执骋趴在自己床边,似乎是睡着了。他还抓着自己的手,十指相扣,没有松开。
青裕不太习惯别人对自己十指相扣,于是,就想着抽回来。但他一动,孟执骋就倏地醒了。
四目相对,两人一愣。
“渴吗?”孟执骋率先打破了沉默,收回了手。他倒了一杯温水,递给青裕,说,“给。”
子又疼又难受,像是柔软的贝肉中混了沙粒一样。用力咳了两声,青裕才伸手,接过水杯,低头抿了口。
温热的睡觉缓解着喉咙的疼,青裕再次咳了两声,看向孟执骋眼底的血丝,说:“麻烦你了……你睡一会儿,想吃什么,我……”
“不用,我不累。”孟执骋把青裕手里的空杯拿了过来,搁到一边,说,“阿姨那边,我没有告诉他们你生病的事,至于你工作,宋炽说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