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抬手掀了被子,孟执骋顺着那腰,摸上去。玩着、挑着、揉着、捏着,每一个动作,都是格外地涩情、大胆。
“呃……”
喉咙里泄出类似于哭的腔调来,床上的人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他呜咽着,睫毛疯狂地颤,似乎想醒,但根本醒不过来。
“帮你出出汗,”孟执骋抬手,擦去青裕眼角的泪,说,“忍忍就好。”
青裕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。浑身疲惫,乏得青裕根本不想动。相比于昨天,疼痛倒是少了些,但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躺在床上好久,青裕才慢吞吞爬了起来。嗓子干涩,一说话就疼,鼻子还不通气,想来是昨天感冒了。
门从外面打开。青裕抬头,就见孟执骋端了碗药走了进来,见人醒了,他一愣,随即走上去,说:“好点了吗?这是感冒药,你喝一碗。”
青裕没有拒绝。他接了过来,垂头,一边吹着气,一边抿两口。印象中药是苦的,但这会儿药还带着甜,不是那么难以入口。
“加了点糖。”孟执骋的目光从青裕带着吻痕的后脖颈处挪开,微微笑着,“应该不苦。”
裕应了一声。他擦了擦嘴角,沙哑着问,“昨晚听你说,我妈她生病了……”
“也是感冒,下班回家碰到了,”孟执骋说,“阿姨现在已经好多了,现在正在休息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昨晚的事,就不要告诉我家里人了,”青裕抬了眼睫毛,看向孟执骋,“他们没必要为我担心。”
孟执骋愕然,随即就是叹气:“行吧。听说警察局那边有消息了,等会儿我带你过去看看。” 手指微微攥紧,青裕半晌,才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孟执骋出门去了,青裕坐在床上好久,才后知后觉,自己的衣服被从头到尾换了一遍。他愣了一会儿,但也没说什么。无非就是在孟执骋面前有些丢人现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