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我叫救护车!我叫救护车……呃!!!”
出乎意料的是,后者忽然抬手搂住了自己的腰,张嘴就咬在了自己的脖颈处,好巧不巧,正好贴在莱恩咬出来的牙印上。
攥着孟执骋衣服的手紧了又紧,青裕忍了又忍,最后还是没有推开孟执骋——他只当孟执骋疼到了极点,因为两人靠得近,他能感受到孟执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他以为孟执骋是疼,事实上,孟执骋是气的。一想到那个狐狸精当着自己的面亲自己的心上人,孟执骋恨不得剁了自己!
“孟执骋,”青裕叫他的名字,尝试让两人距离拉开,他喘了一口气,疼得声音都在发颤,“松、松口。”
孟执骋佯装自己刚清醒,立马后退一点,满脸的歉意:“啊……不好意思……我……”
“没事,”青裕抽了张纸,擦了擦自己的脖颈——很好,出血了,不出意外,肯定发紫了,但愿明天不会发炎。他说,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孟执骋:“……嗯。”
很巧合的是,青裕和孟执骋在路边等车,正好看见不远处,两个拉拉扯扯的人。
金黄色的头发,还有旁边那人实在扎眼的打扮,很难让青裕不注意到。
青裕:“……”
他快步走过去,直接叫人:“莱恩。”
闻言,莱恩立马回头看他:“青裕!”他的语气有些急躁,解释说,“我没有拉黑你,真的!我正要找你呢。”
青裕没动,定定看了莱恩一会儿,说:“他是谁?”
“国外认识的,就酒吧认识的,”莱恩迫不及待地说,“你不信我吗?明明你对我那么了解,我们在国外还住在一起过……”
青裕见状,语气立马软了下来:“没有,我怎么可能不信你?”
“他就是我朋友,”莱恩说,随即意有所指,“好像也是孟老师的朋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