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心擦了擦,青裕把孟执骋手心擦干净了。他还怕自己漏了什么地方没有擦,就轻轻握住孟执骋的指尖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,最后松手,将垃圾扔进垃圾桶。
“好了。”
孟执骋整个人都是僵硬的。他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指尖,随即收回手,白日里的怒火烟消云散,孟执骋定定看着青裕,说:“谢谢。”
似乎是没料到,青裕笑出了声:“这有什么好谢的啊。我先叫出租车,把你送回去。”
“你呢?”孟执骋反问。
“我等莱恩,”青裕没有瞒着他,“他……朋友来了。我等会儿再回酒吧找他。”
“哦,”孟执骋应了一声,“那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“你凑什么热闹,好好回去休息。”青裕不同意。
但孟执骋说:“还记得周鸣雨吗?”
青裕一愣。这倒是记得。毕竟,28万不是小数目,这小孩给他的印象还挺深刻。
“他又怎么了?”
“接触了赌博,已经通知他家里人了,但是现在谁都找不到他。”孟执骋说,“我出来找你,正好看见他也在这酒吧。”
另一边。
莱恩忍无可忍,他居高临下地睨着这只“花孔雀”,开门见山:“那姓孟的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,值得你这么帮他?”
“啊,你这是在说什么啊,我怎么听不懂?”顾玖言跟没骨头似的趴在沙发上,慵懒的,闻言,他瞥了一眼莱恩,故意压着声音,“我不是为了你吗?这么好的皮囊呢。”
“他给你多少好处,我给你十倍。”
“啧,你怎么听不懂人话,”顾玖言坐直了,说,“都说了只是为了睡你……这杯酒……”他说着,就把酒端了起来,当着莱恩的面,慢慢倾倒,语气放轻了不少,“料加得不少啊……”
莱恩盯着他: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