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莱恩脸色猛地沉了下来。
“提了裤子就不认人,”嘴唇贴近玻璃杯壁,顾玖言微微张嘴,舌头卷过杯壁处血红的酒水,睫毛翘起,他看向莱恩,说,“哥哥哎——”
“顾玖言,”莱恩打断了他的话,声音发寒,似乎想要说怎么,但又想起自己的人设,想着青裕在旁边,便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,他看向青裕,说,“我想起来了,这是我朋友。”
青裕:“……”
目光来来回回转悠几圈,他不相信:“莱恩……”
“我跟他先聊聊,”莱恩笑说,“他大老远地过来找我,我也得照顾照顾他。后来我会跟你解释,青裕,你得相信我。”
青裕:“……嗯。” 话音刚落,顾玖言就嗤笑一声,托着下巴,就懒洋洋地瞅着青裕:“哥哥哎,防人之心不可无啊。”
青裕:“……”
嘴唇动了动,青裕想说什么,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毕竟,莱恩已经说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。虽然有诸多怀疑,但公共场合下,青裕没有质问的习惯。
心里发堵,他没说话,转身就走。
二楼。
孟执骋和宋炽就这么站着,看了全过程。眼看青裕要走,孟执骋也坐不住了,拿了拐杖就要离开,但宋炽叫了他一声:“孟执骋。”
孟执骋头也不回:“青裕这时候一定不太好受,我去安慰安慰他,扮演好人的形象。”
宋炽:“……”
“你想过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?”宋炽开门见山。
孟执骋诧异:“我又没做什么。”
宋炽:“……”
“再说了,”孟执骋抿唇笑了一下,“我们真的做了什么吗?”
“明明什么也没有啊。”
青裕往回走,他正低垂着脑袋想着事情,头脑思绪乱糟糟的,麻线一样,剪不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