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裕没吭声。他不可能去拆孟执骋的台,而且现在孟执骋完全就是在护着自己。三年来无论什么事,青裕都是自己一直硬扛。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护着。
雨后的水坑里,树叶上的水滴落,形成圈圈涟漪。 “孟执骋,”酒店门口,宋炽走了过来,身后跟着一群人。他看了一圈,目光又很浅地搁在青裕身上,随即挪开,对孟执骋说,“难为你,腿断了都要来。”
孟执骋抬起眼皮瞅他:“里面怎么了?”
“让你旁边人给你解释。”宋炽不欲多言,反而往前走,但走了一半,他又折了回来,对孟执骋说,“人送回家了,没必要担心。”
孟执骋:“?”
青裕反应过来了,松口气的同时,他诚恳说:“谢谢宋总。”
后车座,青裕和孟执骋并排坐着,他对孟执骋简明扼要地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孟执骋就把水杯递给青裕:“你喝酒了。”
青裕一愣,随即把水杯接过来,笑说:“鼻子挺好。是喝了点,但不多。”
“果酒?”
“嗯,”青裕低头,闻了闻自己的袖子,还有股淡淡的苦橙味,他说,“喝了点橙子味的,甜的,味道还不错,而且还不醉人。”
“你也喜欢橙子味的?”
“也不算喜欢,就是看你挺喜欢的,好奇而已,”青裕说,“但现在看来,你品味很高。”
孟执骋笑了。和刚刚那种笑不同,反而是真心实意的。他说:“总有一天会喜欢的。”
青裕没多想这话,只当孟执骋说的是橙子这个味道。低低应了一声,像是想起什么,青裕又问:“你跟宋总认识?”
“嗯,”孟执骋随意说,“生死之交。”
青裕愕然。
“开玩笑的,”孟执骋见青裕发懵的模样,没有控制住自己。他凑过去,想说什么,却在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