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触,何况对于青裕这种心思较为敏感的人。现在孟执骋受伤了,青裕自然要照顾他。况且,青裕自己也做不来这种忘恩负义的事。
“饿吗?”青裕问。
“不饿,”孟执骋摇摇头,“得住院了。我先给领导请假。”
青裕颔首:“好。”
晚上睡觉,青裕就没回去。独立的病房,青裕就拢了衣服,将就了一晚上。第二天早上,他醒得早,蹑手蹑脚洗漱完,青裕就下楼买了早餐回来。
推门而入,待看见床上空无一人后,青裕浑身都吓出了冷汗。
卫生间里叮叮当当的,听到声音后,提起的心又放了回去。青裕把早餐放下,准备给孟执骋发消息,说自己要先上班,却听见“咚”的一声。
手指一颤,青裕顾不上什么了,慌忙站了起来,快步推开卫生间门:“怎么——”
话没说完,青裕整个人就跟雷劈了似的,僵在原地。
孟执骋洗漱完,正扶住墙,准备上厕所,但是单腿站久了,他又站不住。加上瓷砖沾水,有点滑,孟执骋没控制住平衡,差点摔倒!
裤子脱了一半,孟执骋不知道青裕怎么突然闯进来了,立即装作慌慌张张的模样,就去扯裤子:“不好意思……”
他去扯裤子,故意用了点力气,一个没注意,“嗤啦——”一声,孟执骋就“不小心”把裤子撕了。 两下安静。
孟执骋张了张嘴,扶住墙:“我可能站不住了……”
青裕不可能不去管他。心里默念几遍“不要多想”后,他就走过去,面不改色地扶住了孟执骋:“我扶你出去。”
“我还没有上厕所。”孟执骋不动声色地把身体靠过去,低头,轻轻嗅了嗅青裕身上的味道——橙子味的,和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样。
闻言,青裕微微窘迫。他总不能不让人上厕所吧?耳尖发红,青裕别过头,含糊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