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执骋进来的时候,门里的两人都看了过来。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能玩到一起的,性格大多互补或相似。而孟执骋和这一屋子的人属于后者。
他不是什么好人,明面上光鲜亮丽的,端的却是典型的笑面虎。
车钥匙随意扔在茶几上,任由两者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。抬手端了一杯酒,孟执骋直接灌了进去。
“哟,这不是孟教授吗?”旁边,那穿得花枝招展的人走了过来。白肤花貌,生得一双含情眼,虽是笑着,但眼底却看不到半点笑意。耳钉、唇钉,甚至随着他张嘴的动作,都能看清嘴巴里亮亮的钻石。
他甚至还打了舌钉。
“怎么样,”顾玖言也端了杯红酒,随意坐在孟执骋旁边,挪瑜说,“追到了吗?又是准备计划表又是故意扮丑的,说什么唤起他的回忆,啊,这还特意换了车,他夸你没?”
这简直捅到了马蜂窝。
孟执骋脸色有些臭:“不知道。”
“啧,脾气好冲。这不是作为狐朋狗友,问一嘴嘛。”顾玖言往后一靠,见孟执骋这样说,顿时乐了,“看来,不仅没追到,还碰了一鼻子灰。要不然这会儿怕是干柴烈火,早滚到一起了。”
孟执骋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他这会儿正烦着呢,他妈的等了那么久的人,对他说有男朋友了?这简直离谱给离谱他妈开门,离谱到家了!
啪——
酒杯搁在茶几上,孟执骋找了一处位置,坐了下来,对一旁默不作声的宋炽说:“有烟吗?来一根。”
炽淡淡应了一声,就从兜里拿了一包烟,全扔给孟执骋了。
孟执骋接过,摸出一根,抬手就点燃了。烟雾缭绕的,包厢里,一时间也安静下来了。
顾玖言歪头看着他:“这就落寞了?不像你啊孟教授。不妨说说,哪个环节出错了,我这个情场浪子,也好给你出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