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走出来了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色半框眼镜,额前头发全部往后梳,白皙的面孔上干干净净,看不见半颗痣。但在右耳垂附近,多出三颗芝麻粒大小的痣来。上身是藏青色的高领羊毛衫,下面却搭配着深蓝色的裤子。
“青裕。”孟执骋弯唇,自然而然地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,“好久不见。”
闻言,青裕从他穿着回过神,随意应了一句“好久不见”后,他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这什么搭配。怎么和以前一样。”
“你不在,也没人给我搭配衣服,”孟执骋把青裕的行李箱扔进车里,同时拉开车门,说,“都是随意穿的。”
一别三年,青裕为了学业去了国外,孟执骋就一直等他回来,万幸,他终于回来了。压抑的思念没藏住,孟执骋就垂了眼帘,不动声色地把他打量了遍。 和照片里的几乎没有什么变化。
收敛眼底暗沉的情绪,再抬眼时,又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。孟执骋说:“就等你回来给我搭配衣服呢。”
这话暗示意味很足,青裕也是怔了一下,但没有多想。他只当孟执骋在随意开玩笑。
“好啊。”青裕说。
坐在副驾驶上,青裕系好安全带,就看着孟执骋开着车,调转车头。两人便顺着马路往家的方向行驶。
“叔叔阿姨今天还在念叨你,饭都做好了,”孟执骋开着车,有一搭没一搭地挑起话题,“三年没回来了,可让他们好想。”
青裕不是家中的独生子,他上头还有一个姐姐,两人双生子。父母年轻时忙于事业,老来才得子,自然把最好的都留给两姐弟。只是随着时间推移,孩子长大了,就开始忙于事业和学业。青裕是那种一个劲想往上爬的人,本来还担忧父母无人照顾,但在青茹的保证下,青裕才敢放手一博。
如今学业有成,他自然是要回来的。三年未归家,近乡情更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