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发生的时候被烫伤了?走,去挂个烧伤科的号。” “不、不用!”许秋送连忙拒绝,他想解释来着,可这种事他肯定说不出口。向唐非求助,却被小少爷笑而不语地拒绝,再看向唐斯,完蛋,脸更红了。
“诶,医生说没事,许秋送当时躲得远,除了被飞来的瓦砾砸中,没别的大碍。”三少爷清了清嗓子,这个好人,他来当,人生在世,行善积德,“你得盼着你哥好,现在他平安无事,你和菲菲都能放心了。”
许夏临想了想,勉强接受这个说辞:“好吧,不过哥,你为什么不接电话。”
“当时大家都顾着逃跑,我的手机被撞掉了,来不及捡。对不起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说罢,许夏临率先起身,“唐斯,陪我去买瓶水。”
“多大人了,你自己去会迷路啊?”
“不行。”许夏临坚持,“我要你陪。”
走廊的长椅,就只剩唐非和许秋送。
许秋送低头盯着鞋尖,唐非的手心盖在他的手背,他的余光总是落在唐非的无名指上。
虽然是自己主动求的婚,主动为小少爷戴上的钻戒,但每次看见,心率一下就乱了。
他好几次建议:平时可以不戴的,没关系,我知道你收下就行了。
小少爷一听,反而把手举高,对着太阳炫耀:那不行!这是我老公送我的。
“秋送。”唐非收紧手,他倒在许秋送肩上,整个人卸了力气,微微侧着脸,“我问过了,我们在英国领证。”
许秋送愣了愣,唐非的视线让他不敢正常呼吸,过了好久才不可置信地小声询问:“什么时候?”
“最快下周,最晚一个月后。”唐非抬头亲许秋送的下颌,“我要让神父在上帝面前说,死亡也无法把我们分开。”
“等回去以后,我把后面的工作提前完成,确保不会有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