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房间内存放的全是自己的画像之后。
“笑笑,你听我解释,我不是变态!真不是!”凌大画家越急越磕巴,“我……那时候你不认识我,我没机会跟你搭话,我甚至没想过你会答应我的告白,更不敢想我们会在一起……你要是觉得恶心,这些可以全部烧掉、扔掉。真的!只要你别生气。”
唐乐反应平平:“我不生气,你的画你决定。”
到底是自己的作品,凌霂泽望向它们时,眼中充满不舍,但他给唐乐的态度却绝对坚定,坚定中又带着一丝乖巧的讨好:“我答应过大哥,家里的事你说了算。而且我已经得到本尊了,这些……只能算是赝品。”
顿了顿,凌霂泽又补充道:“但是笑笑,如果你把它们丢了,就不能离开我了。你不能不让我留着赝品,又没收真迹。”
说完后过了三秒,凌霂泽的勇气被瞬间抽干,这这那那半天,慌乱得呼吸系统紊乱,以至于忘记了呼吸的方法,脸憋得通红。
唐乐没立刻表态,他认真消化凌霂泽的话,有些迟疑:“我知道我们的思考方式有很大差异,我尝试弄清楚你的思维,但还不能做到完全理解。所以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,是要我一辈子跟你在一起吗?”
“不!不是!”凌霂泽急得打嗝,“不……说不是也不对,我的意思是,我当然、当然想一辈子……但是笑笑!我不强求你做决定,毕竟你这么好,万一遇到更好的,别因为我……”
“不想聊这个了。”唐乐打断道,径直往外走,“走吧。”
凌霂泽一愣,反应过来后立马亦步亦趋地跟过去,恂恂地追随在二少爷身后。
唐乐只露了半张脸在外面,凌霂泽从他微蹙的眉心里解读出浮躁的情绪。大画家抿了抿唇,他心想:是我的非分之想惹笑笑生气了,我怎么敢希望笑笑跟我一辈子,我真该死啊!
唐乐则陷入了沉思,凌霂泽总说